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憶往昔崢嶸歲月——訪88歲革命老戰士袁放成?

時間:2019-08-08  來源:  作者: 點擊量:
      初次見到袁放成老人,他正在駱駝山街道陽光社區參加支部學習,只見他時而側耳傾聽,時而在筆記本上不停地記著,那仔細的模樣,仿佛一個才入學不久的小學生,認真而拘謹,恬淡而安靜。
      一堂黨課結束,我快步地走到老人的面前,自報家門,當知曉我要采訪他時,老人笑了笑,很爽快地答應了。
      袁放成,1931年出生在河南周口,1947年底參加革命。他當過步兵和裝甲兵,參加過淮海戰役、渡江戰役、上海戰役、抗美援朝等幾次大規模戰役,先后榮立二等功、三等功。如今離休的他仍一心向黨,積極宣講革命事跡,教育后人。88歲的他,身形偉岸,步伐矯健,思路清晰、思維敏捷,耳不聾眼不花,完全不像一個耄耋之年的老人。
      而隨著他渾厚而低沉的嗓音,我們仿佛回到了那段艱難卓絕的歲月。
      “艱難行軍時,我成了一名士兵”
      袁放成老人回憶,1947年底,當時16歲的他,因為家里貧窮,姐夫想讓他學一門手藝養家糊口,就幫他找了一個造詣頗深的理發師傅,跟著當學徒。師傅每天帶著他和另外幾個學徒走街串戶幫人理發,有一天,他們來到當時叫周口水寨集的地方,這個地方正好駐扎著行軍中的解放軍,他們就幫著解放軍理發。因為年少,那些當兵的年齡也不大,和他們比較有共同語言,于是一邊理發一邊聊天??斓桨頃r,師傅見幾個學徒沒有跟他回去的意愿,便留了三把刀給他們,自己先回去了。到了晚上,部隊突然有了緊急任務,要行軍了,袁放成也就跟著部隊走了。過了兩天,幾個年齡相仿的士兵對袁放成說:“你理啥發,跟著下部隊打仗多好!”于是,袁放成就這樣成了一名解放軍戰士。當時跟部隊走后,他也沒來得及跟家里人和師傅打聲招呼。后來聽說當時家里人找他都找翻天了,還去師傅家要人。他是1951年的上半年才給家里寫了第一封信,信是寫給家里唯一一個識字的哥哥的,當時家里都不敢確信到底是不是他本人寫的信,也沒給他復信。到了下半年,他又給家里寫了第二封信,信里面附了一張一寸的照片,同時寫上了他的大名和小名,這才讓家里人吃了定心丸?;叵氘敃r入伍的情形,袁放成老人動情地說:“一切仿佛都是命中注定,我注定就是一名士兵,一名戰士,整個解放戰爭的過程中,我腦中只有一個想法,那就是好好打仗,打完仗回家種地。”說到這里,老人發出爽朗的笑聲,那笑聲透露出一名戰士樸實的想法。
      “烽火連天時,我成了一名黨員”
      1948年11月,當時還在淮海戰役中,袁放成寫了入黨申請書,提出火線入黨,組織并沒有立即回復他,直到1949年的5月,解放上海后,才正式召開支部大會,討論他的入黨問題。他說,那期間經歷的幾次比較重要的戰斗,他認為是對他的考驗。一次是在渡江戰役中,在蚌埠打的奪取碼頭戰斗,他帶的七班是突擊班,就是那種打先鋒戰的。他是突擊班的班長。他們班的戰斗力在全連是最強的,用現在的話說就是“敢死隊”。戰斗打了一夜,雙方成了膠著狀態,眼看著天就要亮了,可是敵人的封鎖還沒突破。作為班長的他內心無比焦急,因為前面的封鎖解除不了,后面的大部隊就上不來。后來在離敵人碉堡還剩30公尺的地方,面對敵人瘋狂的機槍掃射,他心一橫抱著沖鋒槍直接從地上滾了過去,一個手榴彈,將敵人的碉堡炸掉了,接著大部隊就沖了上來。第二次是在淮安附近打的一次奪取碼頭的戰斗,那次打得非常辛苦,他們班傷了四個人,整個營都傷亡不小,后來補充新兵太多,也導致戰斗力有所減弱,致使在1949年4月25日的渡江戰役中,部隊行軍出現了困難。也就是第三次戰斗,屬于行軍打仗,他們邊走邊打,白天部隊行軍了六七十里路,但是軍令要求必須在第二天天亮之前要到達指定的地點,當時距離目的地還剩一百三十多里地,加上黑天,著實困難。后來指導員就將所有的小組長、班長叫去開會,指導員分析說現在的戰爭很激烈,還在邊走邊打,為了保證戰斗力,一定不能掉隊,要求所有官兵,身體好的幫助身體弱的,確保每一名戰士都不掉隊。他在給班上的戰士鼓舞士氣時,告訴大家說:“我們是突擊隊,我們是紅旗班,我們在戰爭中不怕死,在行軍中也絕不能掉隊,大家一定要咬緊牙關堅持到底,為了我們新中國,加油,我們必勝!”確實在行軍中他帶的班無一人掉隊。解放上海后,全連召開支部大會討論他入黨問題時,無一名黨員不同意,大家都說他戰斗時非常勇敢,行軍中不怕困難,是帶著傷也要爬起來戰斗的好戰士。自此,這位對黨忠誠,不怕苦,不怕累,不怕犧牲和流血的“好班長”成功的加入了中國共產黨的隊伍。
       “劫后余生時,我是一名幸運兒”
       在行軍打仗的6年生涯里,他總共負傷三次。一次是在淮海戰役中,當時是一月份,天氣非常寒冷,戰士們穿的都是薄棉襖,單布鞋。他們趴在挖的交通戰壕里打仗,一打就打好多天,戰斗結束后,才發現雙腳都凍壞了。那時也沒有凍瘡膏,還是當地的老百姓弄得土方子——用辣椒根和辣椒熬的辣椒水洗腳給治好的。當時一個連被凍死了20多個人。第二次是在打碾莊戰役的時候,他的胳膊被打穿,當時衛生員也給包扎好了,但是經過一夜,第二天天亮時,衛生員一看他胳膊還在流血,整條胳膊都紅了,拆開紗布才發現,原來他的傷口不是被子彈對穿的,而是斜穿過去的,只因打仗時他一手端槍,一手投手榴彈,受傷的那只胳膊保持的是斜伸出去的姿勢。第三次是在抗美援朝的戰爭中,那時他已經從步兵轉為坦克兵了。一天,美國飛機丟的一個汽油炸彈,落在了離坦克十米左右的地方。他快速跑到坦克車前,跳進車里,一手關車內的滅火器,一手去開車,艱難地將車開出了100米遠。當戰友將火撲滅,把他從車內解救出來的時候,他已經無法說話了,雙手腫的像饅頭,無法動彈。當時條件艱苦,整個后勤都沒有燙傷膏,戰斗緊張,駕駛員的手沒法開車,相當于戰斗沒有了武器,連長向支援后勤總部打電話,要求找燙傷膏,后來在距離幾百里外的安東礦山醫院找到了燙傷膏,衛生員連夜送回。在他被燙傷的第四天,秋季反擊戰打響,上級要求次日之前四輛坦克車必須到位,開到指定的地點準備戰斗,當時連長和指導員還擔心他的手能否開車,他拍著胸脯說:“輕傷不下線,重傷不叫苦,我能行!”就這樣,衛生員給他多包了幾層紗布就上前線了。戰斗結束后,他的雙手血肉模糊,紗布全紅了,后來斷斷續續又恢復了一個多月,才算痊愈。
      講完三次負傷的經歷后,老人把眼睛瞟向了窗外,神情嚴肅,好像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中。幾分鐘后,他緩緩的說,“在1952年的朝鮮秋季反擊戰中,我的副駕駛員犧牲了,那時他才21歲,真的很可惜,至今我都不知道他的遺體是回國了還是留在朝鮮了”。老人頓了頓又接著說,“戰爭中死了很多人,基本上每天都有戰友離去,比起那些死去的戰友,我每次都能劫后余生,我很知足,我是一名幸運兒!”聽他這么說,聯想起陽光社區介紹的他子女家的困難情況時,我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。一心為黨,不因個人私利麻煩組織,他稱的上真正的勇士。
      “和平年代,我是一名宣傳員”
      1979年從部隊轉業的袁放成,到徐州技師學院工作,期間在給學生上課的過程中,就有給學生講紅色革命故事的傳統。1991年離休后,袁放成多年如一日,參加社區活動,充當紅色記憶宣傳員。陽光社區每逢學生寒暑假期間,都按照“學校放假、社區開學”的要求進行中小學生假期活動安排,開展“大手牽小手 老少共建文明城 ”“紅心向黨 砥礪前行”等活動。袁放成作為社區“五老”志愿隊伍成員,為轄區中小學生舉辦革命傳統教育講座。他每次都認真備課,精心選取講課教材,讓學生聽得有趣,聽得進去。社區開展義務勞動或者黨員志愿服務活動時,他也積極參加。有居民開玩笑地問他社區給他發多少工資?袁放成總是說:“我現在拿著這么高的養老金,已經很知足了,就想著盡我的能力、義務,為社區做些事情。”
      作為一個老革命,一名永不退休的老黨員,袁放成老人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,也沒有忘記當時入黨時的那份“初心”。采訪結束后,他語重心長得對我說:“新時代的年輕人,你們一定要多學 習文化,多學習科學知識,為祖國建設添磚加瓦,只有國家強大起來,才能不受欺負。”樸實的話語,蘊藏著的依然是老人的那顆憂國憂民、一心為黨為民的赤誠之心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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